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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华】归途

我,华山死忠粉实名认证,我永远爱华山1551😭

大风起兮雲飞扬:

•是和花花@ @מרים 的换粮
•年下年下年下(我也只会这个了)
•cp  周澜x华封
•狗血,雷慎入


蝙蝠岛事变,江湖风云四起,本就式微的华山也在这场变故中彻底跌入谷底。而不满华真真当道的一些华山弟子,联合一群墙头草,闹完几大堂后纷纷叛离师门。

那天风雪飘摇,苍茫的白色笼罩着整个天空。华封站在华真真的身后,静默地注视着她挺拔的背影。
“我华山派从不拘人去留,你们要走,那便走吧,”她的嗓音温和如旧,却带着几分傲气:“你们虽不再是我们华山弟子同门,但依然同道,今后若是有难,仍旧可以找我们相助。”

那群想要闹事的人似乎都没有料到华真真会这么轻易放他们走,面面相觑半天,最终为首的人反应过来,带领众人向她行礼:“谢华师姐成全!”

他们的声音很响,响彻云霄。华封恍惚想起了自己入门的时候,他和他的师兄弟们也是这样,给掌门行礼。
但他又何曾知道,回忆那些热血沸腾的场景,会在某一天,让自己如置冰窟。

华封已经记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,灵魂和身体仿佛分了家,手上的动作只是凭借着本能,脚步也是越来越虚浮。

砰地一声,他跌到了地上。

“师兄!”远处传来一声惊呼,然后是一阵温热的触感贴上了自己的后背。华封定定地回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对方:“周澜,你为什么没走?”

周澜没回答他,背起他的身体就奔向医阁。

不再像少年时的羸弱,周澜现在长得很高,也很结实,足够背起并不算轻的谭封。华封趴在他背上,脑子昏沉沉的,嘴上控制不住地笑出了气音。
“你干嘛?”周澜皱起眉头。
“没事,”华封闭上眼睛:“就是想起以前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背你去医馆的。”
周澜的脚步明显地迟疑了一下。
“可惜以后不会再有了,”华封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继续说着,声音却逐渐低了下去:“你都……这么大了。而且……也要……走了……”
周澜勒紧了手臂,脚下动作开始加快。他的发丝遮住了眼里的表情,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让人看不清表情,嘴里急促地呼吸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愤怒:“华封,你是不是真的傻!老子什么时候打算走了!”

二月江南冰雪刚消融,河里的水还是有些刺骨。两个华山弟子打扮的少年坐在河边,各拿根鱼竿钓鱼。
周澜右手拿杆,左手拖着下巴,百无聊赖地望着平静的河面:“师兄,这钓得起来吗?”
华封看他一眼:“不知道,这时候的鱼应该是最傻的,毕竟被冻了一个冬天。理论上……可以。”
“实际呢?”周澜迅速问道。
“唔,”华封顿了顿,反问一句:“你就这么想吃鱼?”
希望的火苗被掐灭,周澜蔫了下去,甩着鱼竿,将河水搅乱:“唉……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鱼啊。”
华封沉吟片刻:“真想吃?”
周澜希望重燃,转头看着他点点头:“对啊!”
华封无奈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,解开腰带。周澜不解地看着他,直到他纵身跃入水中的前一秒才察觉了不对,脸色一青,直直扑上去,企图拦住他。
然而他还是晚了一步,华封已跳入水中,冰冷地河水溅了他一脸,他却浑然不觉,愣愣地保持着双臂张开的姿势,跪坐在原地。
“干嘛呢?傻了?”过了好一会儿华封才从水里钻出来,手里还举着条鱼,朝他晃了晃:“咯,师兄厉害吧?”
周澜面色僵硬:“厉,厉害。”

瓷勺碰撞着搪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,奶白色的汤冒着热气,上面还飘着一层金黄的油。
“周澜?”华封昏迷半日,脑子还不是太清醒,勉强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周澜避开油花,舀起一小瓢汤递到他唇边:“喝。”
华封看着迎面而来的勺子皱了皱眉,但还是抿下:“鱼汤?大冬天的,那从哪里搞来的鱼?”
他有些惊讶地望向对方,却并未收到对方的任何答复:“你难道不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昏了多久吗?”
说着,周澜还想给华封喂,但奈何这人紧咬着牙冠,死都用勺子撬不开,大有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就绝不顺从的架势。无奈之下,他只得放下汤碗:“你不吃点东西没法吃药。你就真想这么搞垮自己?”
华封盯着他的眼睛:“回答我,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难道你们的目标不是搞死我们然后好让枯梅复辟吗?”
“够了!”周澜一拳打在床柱上,连带着整个床都抖了几下。他的手上青筋突起,语气也透露出不善:“你们这群坐享其成的家伙有资格这么说她?”
屋里很冷,尽管炭火盆里的柴烧得噼啪作响。两人对峙良久,最后周澜收回了拳头,摔门而出。
华封目送着他远去,无力地靠回床头。

其实刚刚他在说完那番话后就感到后悔了。他并不是一个激进的华家弟子,对于枯梅这么多年对华山的贡献他也是收进眼底。只是这几天反对他们的弟子把整个华山的氛围都搞得十分焦灼,让他也不由得对这群人的信仰枯梅产生了几分怨恨。

可他应该知道,周澜对枯梅是有多么尊敬……

华封苦笑,想着究竟是什么时候二人开始势同水火了呢?

枯梅和华真真两方的摩擦从华真真上山时便没有停歇过,但真正让两方剑拔弩张却是因为一次两方弟子间的争执。

枯梅堂下有个叫钱跃铎的弟子,为人义气直率,经常时有什么不爽就说什么。本来这种人就是憋不住什么情绪的,又加上那天喝了点酒,于是不小心把对华真真一行人的不满骂了出来。恰巧这时有几个华真真堂下的弟子经过,两方弟子弟子对吵无果,大打出手。最后惊动了华真真和枯梅,两方才收手。

那日回去后,枯梅的脸色不大好看,华真真也少见的收敛了微笑。

虽然表面上一场风波平息下去,但谁都知道,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。

确实,此后,双方弟子摩擦愈烈,华山两派之争越来越明显。周澜和华封都默契地对这些事没有只口不提,可是,这粉饰太平又能维持多久?

某天晚上,周澜带着两壶酒找到了华封。他们还是同从前一样,开着对方的玩笑,一边牛饮。

半坛下肚,两人都心满意足地倒在床上。

“师兄,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?”

周澜突然说道。华封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对:“如果要你加入掌门这边你会同意吗?”

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,周澜果然还是问出了这句话。

华封撑起身子,看着他:“那么要是有一天你一定要服从华师姐,你又会同意吗?”

周澜沉默半晌:“不会。所以你也不会,对吗?”
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”华封尽力使自己的表情放轻松,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但这终究是徒劳,在外人看来,他的表情就是一个标准的苦笑。

周澜坐直身子,胸膛剧烈的起伏,像是有千万种情绪要从里面喷涌而出:“在你们来之前,我们华山只有一条‘道’!究竟是谁坏了华山本来的面貌?还义正言辞地说自己是华山的继承人!”

他烈酒上头,脑子不甚清醒,说出的话也不如平时有逻辑,却字字击在华封心上。

“周澜!”华封站起身,脸色十分难看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
“恼羞成怒了?”周澜怒极反笑:“难道是因为我说的戳中了你们的痛处?”

“啪——”

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屋里。华封有些僵硬地看着自己的手,周澜不可置信地侧着头,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。

“好!”周澜咬着牙大笑,眼中隐隐有水汽:“这一巴掌就当我还你这些年的恩情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会把所有该还你的还给你!然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!”

“滚!”华封满眼都是失望和愤怒:“要你还个屁,滚!现在就恩断义绝!以后别叫我师兄!”

周澜瞪大眼睛望着他,眼里布满血丝。他似乎还有话想说,与华封对视良久,最终却仍旧不置一句地夺门而出。

木门砰地关上,将两人阻隔开来,也将他们十多年的情谊悉数斩断。
屋内烛火闪烁,窗纸上孤独的人影也跟着摇晃。

翌日,周澜宣布离开执剑堂,加入快雪堂。

后来华封冷静下来,也想过周澜那天来找自己的原因。这人那天的行为,简直就像是在故意激怒自己,让自己赶他走。那么其实,是不是他的心里,仍然关心着华师姐,关心着自己?

但他没有向周澜问出过这个问题。
时光已将他尖锐而敏感的情感磨平,那些疑虑与不甘悉数化作散沙,消散入空中。

再后来,蝙蝠岛事变,枯梅叛出华山,本来稍有起色的华山派,再度被打回底谷。以钱跃铎为首的一群人也随枯梅的离去而离开了华山派。

华封原以为周澜也会跟着离开,但他并没有。

周澜,你究竟在想些什么?

在病榻上修养了几日,华封精神恢复得和平时差不了多少,于是偷偷从房里溜了出来,到山上透气。

本来都做好了被发现然后逃跑的计策,然而他惊奇的发现,偌大的华山,根本看不到几个人影。

华封心里疑惑,却也未多想,兴冲冲地跑到山坡上,结果撞见了一个不太想遇见的人。

“师……华封?”周澜听到脚步声转过头,在看清他的脸时有些惊讶:“你不是在养病吗?跑来喝冷风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?”

华封眉心一跳。这人在被自己气跑之后就没再看过自己,先前见到他,华封还有些尴尬,但见对方没有丝毫不自在,他也放松了下来:“病人不更应该透气吗?对了,我来的时候华山怎么没几个人?”

周澜面如沉水的看着远方:“都在执剑堂开会。我刚刚也从那里出来。”

华封蹙起眉头,察觉到了不妙,试探着问道:“发生了……什么?”

周澜回头看他:“万圣阁宣布,三天后,攻打华山。”

蝙蝠岛一役后五大门派都有受创,而其中以华山最为严重。本来以为万圣阁在前几次战役中伤了元气,不会趁此空档对华山出手。但没想到……

华封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
华山的天气很冷,呵气成霜,但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受到钻入骨髓的寒意。

“华师姐几次派人向天道盟求助,但是……”周澜继续说,面色越来越凝重:“天道盟那边的回复……模棱两可的,估计是不想掺和。”

其实不用他说,华封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样,眼下江湖各大门派人人自危,有谁会来管这摇摇欲坠风华山呢?

“对了……”

“嗯?”

华封闻声抬起头,见周澜信步来到自己的身边:“你的病情怎么样了?当时从蝙蝠岛回来生了病为什么不给我……们说?”

华封坐在身后的石头上:“当时以为就是着了凉,是点小感冒,就没在意。”说着,又自嘲般地笑道:“现在看来,还是要好好修养,免得到时候帮不上忙。”

周澜没搭话,坐到了他的身旁。

“周澜,”华封双臂抱着膝盖,平视着远方:“为什么那天不离开?”

周澜苦笑:“离开?我在华山生活了十几年,这里是我唯一的家,离开了这里,我还能去向何方?”

“是吗?”华封语气中暗藏着失望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……”

周澜满脸倦色。他将脸埋在手里,使劲搓了搓:“其实……我们都很喜欢华师姐,她这些年来对大家的好我们都记着,只是看不惯她堂下有些人的嘴脸罢了。我也不恨她,但是你知道,我在十三岁遇到你之前,一直都是跟着前掌门,她对我的恩德,我必须要报。”

华封平静地盯着他,心里却有些惊讶。他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这样平静相处的机会,更不再有可能向对方吐露自己的心声。这么多年以来,他几乎都要忘记了对方脆弱的样子。

“自作孽啊自作孽,”周澜抬起头,长叹口气:“这么多年的内斗,终究是要把我们华山斗死。”

“周澜,”华封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意料之内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震动:“我们也一样。枯梅对华山的恩情,我们都记着。我那天的,是气话,别放在心上。”

周澜缓缓地转过头,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
周围的雪山连成白皑皑的一片,脚下龙渊潭水清浅。时隔三年,他们终于又能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对方。这一次,不再有愤怒,不再有失望。仿佛时光倒退回最初,回到那段最惬意的年华。

“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?”周澜感觉有什么东西哽在喉中。

华封笑了笑:“那你又为何要对我说这些?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师兄,”短暂地沉默后,周澜开口,对对方的称呼却变了:“那天,我想,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一起追随前掌门,我就一那段话说给你。”

“但是,我没答应,你明知我不会答应,”华封苦笑着摇头:“有什么话,现在也可以说。”

周澜不语,凝视着他。华封终于感应到了什么,笑容僵硬在了脸上。

“我现在不想说,”周澜张开手臂,将愣住的他抱入怀中:“师兄,等我们胜利,我就告诉你,好不好?”

“……”华封怔怔地感受着身前之人传来的体温,两人砰砰的心跳在寂静的山峰上格外清晰。

周澜半天没有得到对方回应,嘴角挂起一丝苦笑,慢慢松开手:“抱歉……”

话至一半,一双手突然回抱住他。周澜全身一僵,华封饱含着复杂情感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:“好,我等你。”

昔年护山之战,明月山庄遗孤灭华山全门。如今万圣阁比当年的实力更强,华山却与当年相差孚多。谁胜谁负,几乎是一目了然。

但出乎华真真的意料,这一次,就算是再度面临灭门的危险,也没有一个华山弟子申请离开。上阵那日,华山全门一人不差,都立于龙渊,听候差遣。

华真真站在众人面前,拔出佩剑指向天空:“众华山弟子听令!”

“是!”

“誓死守卫华山,与那万圣阁的贼子,不死,不休。”

“是!”

华封站在人群中,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澜,发现周澜也看着自己。他冲自己笑了笑,嘴巴比了个口型——师兄。

在华真真放下剑的那一刻,万圣阁弟子几乎是倾巢出动,从山下涌了上来。两方交战,黑衣人与蓝衣少侠混在一起。兵刃交接,乒砰的声音回荡在山谷。

突然,山头窜出一群人,手持佩剑,定睛一看,竟是那日叛出师门的弟子。站在中间的钱跃铎举起剑,朝周围人群大吼:“师兄弟们,保护掌门——杀——”

华真真看着人群奔向这边,收起剑,打了个手势。“万圣阁弟子”居然纷纷放下兵器,取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。

众人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纷纷僵在了原地,叛师弟子们也相互对视半天。最后钱跃铎反应过来了,一张脸憋的通红,死死地盯着华真真:“你,你,你骗我们——”

华真真微笑,朝他优雅地行礼:“师兄能认可我这个‘掌门’真是不胜感激。既然仍旧忘不了华山,何不回来?”

钱跃铎气得浑身颤抖:“不可能!”

“师兄!”

华真真左腿一屈,朝他们单膝跪下。她的背挺得笔直,虽是跪姿,却无半分卑亢:“今天万圣阁袭击是假,可明日就不知是不是真的了。眼下华山正处于低谷,若我们还是这么内讧,势必会出岔子。从前是我们堂下的弟子唐突前掌门和师兄们了,我代他们向各位认错。还请格未原谅。”

说罢,低下头,等待着钱跃铎的回应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算了,”气氛凝固半晌,就在她以为没戏的时候眼前忽然递来一只手。华真真目光顺着那人的手臂上移。钱跃铎眼神有些不自在:“让掌门给我们认错算什么。而且……以前我们也有不对。”

华真真愣了愣,接过对方伸来的手,站了起来:“谢谢。”

钱跃铎看了看身后的人群,挠了挠头:“毕竟……我们都是在华山长大的。我们……也没有别的家了。”

华真真勾唇,欣慰地微笑。

“原快雪堂,鸣剑堂弟子听令!”
钱跃铎表情一肃,带领着身后的人向华真真抱拳:“原快雪堂鸣剑堂弟子总计一百八十六人,请求向掌门申请重新加入华山的资格。”

“掌门!”
山谷的两壁间回荡着一百八十六人整齐的声音,雪过天霁,湖面倒影着粼粼波光。

远处的华封看着这一幕,眼眶有些泛红,仿佛他心中的阴霾也随着这天光乍显而被驱散。
忽然,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,而后两瓣湿润的唇贴上了他的额头:“师兄,我喜欢你。你愿不愿意喜欢我?”
周澜注视着,他严肃而认真。

那边传来华真真的声音:“好。”

华封看看那边,又看了回来,低笑道:“愿意。”
温柔的一吻落在了周澜的脸颊,华封回抱住他,轻轻地笑着。

远处,一个女人看着山下,被斗笠遮住的脸上只露出微笑的唇角。她看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
从此,世间再无枯梅,而江湖之上,开始流传起一个叫“任”的女人的传说。

July
21
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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